白手套儿

你看,这个世界多好啊。

蛊惑——致樫野牧生

 @樫野牧生 啾咪!生快!

       这是给我最爱的太太的长评!我跟你们讲!我太太世界第一可爱世界第一帅!——论零牧he的可行性文评

      樫野零和桐岛牧生,在太太文里,这段关系真的像极了蛊惑。一个费尽心机以致不择手段,一个鬼迷心窍哪怕万劫不复。

       到底是桐岛牧生蛊惑了樫野零?还是樫野零蛊惑了桐岛牧生?

       零和牧生之间太过复杂,也一点都不复杂。看起来一切清楚明白,桐岛牧生死缠烂打樫野零。

       但在我眼中,从一开始樫野零在这段关系中就不是无辜者。

       樫野零是不同的存在,可以给他下一个不良少年的定义吗?好像可以,又好像不行。

      “一群将头发染成五颜六色的不良聚集在马路一侧,一边大声地嚼着口香糖,一边发出不耐烦等待的抱怨。”这样才像是我们眼中的不良少年。

       身后没有拉帮结伙的小弟,没有抽烟喝酒这样的恶习,没有丑陋的欺负人的嘴脸,或许唯一可以证明他确实是个“不良”的就是打架时绝不会输的身手,这个“不良”还会去帮助一个被欺负的人。这样的零,简直像是个英雄,像是每个男孩梦里的那个英雄,肆意,强大,或许还有游戏花丛的浪荡不羁。

     “残忍狡猾,任何时候都信念坚定像烈火般战斗的神。”

       这样的零,在牧生的生命里,出现的不早不晚,刚刚好。恰好是对方最狼狈的时候。

       樫野零是骄傲的,这点无可置疑。那么牧生呢?在我心中,他甚至比零要更骄傲。

       我不知道大家心目中的牧生是怎样的,单从我自己看来,相比病娇,我更多的时候会把他看成一个孩子(当然他确实也是个小病娇),最开始那个背着书包的孩子,这个孩子是早慧的,看见这个世界和生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类那些丑恶的、本质的东西,对世界有着本能的防备与发自内心的厌恶。孩子是最单纯的也是最极端的,同时,最倔强。

       这样的牧生,绝对有着我们难以想象的骄傲和自尊。而,樫野零,却是在牧生防线最脆弱的时候闯进去的不速之客。

       牧生看到了这个世界的黑暗,从而与世界保持距离。可当牧生对世界保持距离的时候,世界也会对牧生保持距离。横跨光影的樫野零,让牧生以为自己有了可以抓住的手,能够理解自己的存在,或者说,理想型。

       救世主,战神,无论给零怎样的代号,本质只有一个:

       樫野零是桐岛牧生的执念。

      Mars,牧生的Mars,“强大冷酷,残忍狡猾,符合他一切幻想的零,身边只有他一个人的零。”这是樫野零给桐岛牧生的蛊惑。

      官方给零牧党塞了一把一把的刀片,零牧党只能含血吞的刀片。不是零牧党不想he,实在是无从下手。

       麻生绮罗是这段麻烦关系里最无辜的那个人。麻生绮罗很讨人喜欢。她温柔善良却不是什么所谓的圣母,她有自己的坚持和坚强的心,她会试图去承担和抚慰些什么。(我不承认电影版里那个绮罗!)她没有犯任何错,她也有自己的伤痛,而零是她所要的幸福,她也是零要的幸福。

       一切都很圆满,除了我们心疼的牧生。但是也不想伤害绮罗,可能这就是我们这些零牧党(个人看法)最纠结的地方吧。

      真的很感谢太太给了牧生他所期待的幸福,真的很感谢。

      其实一直在思考,牧生真的是完全不喜欢那样温柔的,会关心呵护别人的零吗?像他在原剧里反复提到的那样“我不想看到平和温暖的樫野零”“零,你怎么了,这种态度一点也不像你”?

       是真的不想见到,还是只是因为不属于自己呢?没有见过温暖美好的东西,觉得自己对世界的黑暗看的很透彻,所以,以为世界就该是那样子的,零也该是记忆中的样子,残忍狡猾,战无不胜,从不手软,是这样的吧,零?

       不是。零会在那个女人面前温柔体贴,会为那个女人忍受弱者的欺辱,零会为那个女人做很多不像“零”的事。

       这样的零,这样的零,这样的零……

      “该待在零身边的人,只有我。”

      “因为你是我的宝物。”

      “没关系,我会成为圣的。”

      “只要圣消失了,你身边的位置就空出来了,而我就能坐到这个位置上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这样啊,是麻生绮罗迷惑了零吧,只要麻生绮罗消失了的话,零就会变回“零”吧。

       看,这就是桐岛牧生,很简单的想法吧。

       我不否认,牧生是个“坏人”。圣的死,学长的死,是他造成的;绮罗也差点被他害死。他对生命没有丝毫的敬畏感,可以以言语为利刃,抓住别人的弱点,毫不犹豫的夺取别人的生命以达成自己的目的。但是啊,就是心疼他。

       因为做出这样的事的这个孩子,手中空无一物。无论他费尽心机做了什么,他还是孤独的站在人群之外,身边空无一人、

        顺便恬不知耻地说一句,觉得太太眼中的牧生和我眼中的牧生有相似之处(鼻青脸肿的提胸抬头)。都让人心疼的想抱住他,想说没什么我喜欢你,我知道他不是好人可我就是喜欢他!

       对不起跑题了,我们说回蛊惑。

       很庆幸太太笔下的牧生能有那样圆满的结局,成功的蛊惑了零。没错,蛊惑。别说什么这是真爱这是突然发现自己真正的心意,我们都知道,就是一个费尽心机,一个鬼迷心窍。

       终于说到不沉重的地方了。正片开始——论零牧he的可行性报告!

       首先,在看这篇文的时候,一定要记住,桐岛牧生不是一般人,他是个病娇,他那么有心机,一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这样你在看到番外之前才不会太过心痛而弃文,因为这篇文说好的是糖,糖里又有点玻璃渣,但玻璃渣也不能阻止它甜。没错就是这么画风清奇。
        emmm……说完了阅读须知,转回正题。 没错,接下来我要开始疯狂的赞美太太,为太太打call!(什么?你问我之前写那么多字是为什么?傻孩子,当然是为了凑字数啊!)

      让我来告诉你们,我的太太她有辣辣辣辣辣辣辣辣辣辣————————么好!

      首先论文笔,从现在各大同人圈的现状大家也都知道,冷圈文笔好也难出头,热圈有时候热度点的奇奇怪怪,文笔好的太太可能热度不如ooc的太太高,这是现在同人圈公知的现象。但是!我太太的文笔好到哭泣!快吃下我的安利!不吃就给你塞进去!

      我为什么说太太文笔好呢,来来来,让我们详细的分析一下。

1.“那种平庸又无聊的情侣间黏腻的互动无比令人生厌,桐岛牧生低低笑了一声,觉得自己如果继续呆下去的话,大概下一秒他就会忍不住把手中画笔戳进麻生绮罗的心脏。

或者眼睛。

具体扎进哪里取决于她是到底是在用那颗平庸的心来迷惑零,还是是用那双平庸的眼蛊惑零。”(是不是特别贴合人物性格!我就问你是不是!开篇看到这样的描述就瞬间决定追下去了有没有!这简直就是我心里的牧生啊!)

2.“桐岛牧生远远注视着学校天台,和从前无数次对遭遇险境的麻生绮罗想要冷眼旁观、却又临时出手拯救她时一样,收敛起了心里张牙舞爪想要冒头的恶意念头。”(啊啊啊啊!没错,就是这个感觉!语言运用是不是特别到位!)

3.“这种愤怒与欲望唤醒了他埋藏许久的阴暗,刺激得他头脑发热四肢发烫。

想要破坏,想要发泄,想要毁灭。

什么策略什么战术,寡不敌众也好双拳难敌四手也好——无论是怎样都好。他只要尽情去破坏就好了,哪怕会弄坏他自己也没有关系。”(残忍狡猾,任何时候都信念坚定像烈火般战斗的神!是能够勾动读者情绪的描写,这样的文笔我给跪!)

       文章在对零和牧生的刻画上真的细致的让我无话可说!赞美太太!比哈特!喜欢读原剧风的我简直幸福的想要流泪。毕竟不管是写过文的宝宝还是单纯的等粮食的宝宝都知道,一篇同人,并不是用那两个名字就可以了,最基础要做到的是哪怕把名字遮住,大家也知道你写的是哪两个人,太太这一点做的特别棒!我相信看过Mars的大家一定能感受到的,超厉害!突然发疯打call!再次比哈特!
       更进一步的是剧情和描写了。这一点我要好好吹吹我家太太(叉腰骄傲脸)。

       太太的剧情切入点不是电影最后失魂落魄的牧生,而是提出了剧情发展的另一种可能性,以一种温和,尽量避免伤害到那些我们喜欢着的温暖的人们的方式。所以我们看到的每个人物都没有ooc,都有释然和解脱,但是零和牧生还是在一起的顺理成章!那么牧生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呢?

       嘿嘿嘿,我不会说的,我说有什么意思啊,想知道就去看太太的文,太太的文写的有辣——————么好!

      但是不说剧情也可以夸太太一波啊,太太的文情节安排的特别合理,虽然太太自己说它是部无脑甜文,可事实上每个环节都环环相扣,情节紧凑,该有的冲突和人物戏内心一个不少,同时也没有任何流水账式的赘余文字,给人的感觉就是行云流水的阅读快感。我的老师曾经说过,最好的文字就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刻意的为赋新词的“强说”就落了下乘。我觉得太太的文是实打实的上乘。

       我眼中的天然不是不斟词酌句,而是你的斟酌在文中了无痕迹。不斟词酌句很难写出一篇好的文章,而过于斟词酌句的文章嚼之无味,这个适度需要对文字有极强的把控力。所以,你为什么还不来看我太太的文!太太的文就是刚刚好的那一类,文字把控力特别好!

       不能剧透好烦躁,明明太太的剧情那么好!我求求你们去看太太的文好不好!(迎风哭泣状)

       兜兜转转说到底,如果非要一个真正爱上太太的文的理由的话,就是她刻画出了我心目中的桐岛牧生,还给了他想要的幸福。

       回顾我第一次看这篇文的时候要追溯到我还是个高三狗的时候,这么一想还真是恍如隔世。看完Mars就觉得自己被虐惨了,哭唧唧地跑去找同人文安慰自己受了重伤的幼嫩心灵,但是发现竟然没什么同人!明明那么有爱为什么没有同人!好吧我知道绮罗是个好姑娘,可我想要小病娇/(ㄒoㄒ)/~~

       当然最后我找到了文,否则现在不会在这里写文评瞎扯。看太太的文就一见钟情了,然后我就第一次接触了老福特,说来惭愧,高三了才知道什么叫老福特,开始在老福特上看太太的文,送出自己的小心心。现在简直觉得老福特是天堂,因为有太太在!

       说到这里啊,就得说一切都是注定。当时我追太太的文时,太太的文更了十几章的样子,然后,我看到最后一章的时候,对比了一下以往更文的时候和当时多久没更了,我以为文坑了……坑了……了……没错就是这么绝望,生无可恋,那时候的我还没有学会躺在坑底自得其乐,只感觉被世界抛弃了,然后我就高考了,也没有再看过零牧文。但是!有一天,我再次翻出老福特的时候,搜索零牧的时候,发现太太没有坑!怎么说呢,那时候心情挺复杂的,就一言难尽。

       总之后来就发现太太挺喜欢拖更的,我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原谅,嗨呀,好气啊。

       不过其实说了这么多,还是觉得喜欢上一篇文和喜欢上一个人没什么区别,就是一瞬间的悸动,就是喜欢了,然后情人眼里出西施,看哪里都好。我的悸动是一见钟情,不过最后是日久生情。(谁让我以为它坑了。嗨呀,更气了。)

       以我空洞乏味的语言难以赞美太太之万一,其实在我写文评的时候因为需要引用一些文里的句子,回顾一下具体的情节,回去看太太文的时候就会忘记自己本来的目的,就直接读下去了。太太的文对我来说就有着这样的魔力,百读不厌。

        等等!我记得我的主题是“蛊惑”来着?凝重。

       就是牧生在太太的文里成功的蛊惑了樫野零啊,这,这让我怎么说,那样一步步费尽心机的牧生在太太新更的桐岛牧生番外里活灵活现啊,想知道不如直接看太太的文啊,听我瞎几把胡扯只是在浪费时间吧大概,还是安利我的太太!太太的文那么好,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对了,虽然吧,我觉得我这篇文评走的是情怀路线,可是吧,我觉得我得宣传一下我太太的车,我家太太车技贼6,秒速100公里往上,随手就是一个漂移,而且还开的贼稳,绝对没有翻车的风险。还是那种余味无穷的辣种,就,读的贼激动,而且最美好的是,太太车开的挺多,不拉灯,贼6有没有!我跟你们讲,这种写得了正剧,卖的了萌,开得了车,脑洞还贼大的太太可是珍稀品种啊,错过了鬼知道什么时候遇到下一个,还不抓住这一只!

       emmm……写了这么多,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啊,要不就这样吧,总之我太太写的世界第一宇宙无敌好,总之我太太英明神武千秋万代一统江湖!不接受反驳,本人也不行,哼唧。


【火有】《假如有栖川有栖的世界里没有火村英生》

#标题党
#这个世界上,有多少本该相遇却没有相遇的人呢?
谨以此贺文,献给与我相遇的你 @工孝粉

“有栖川老师还没有起床吗?别忘了今天我们可是约好在咖啡厅讨论新书的出版事宜的。”温润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头传来,完美地驱散了有栖的最后一丝睡意和即将爆发的起床气。
在主人没有发现的时候,笑意已经蔓延在眼底:“是,是,绝对不辜负编辑大人的厚望,我立刻就起床。”
【“这一段哪里不太对吧,你给自己加了什么奇怪的设定?”】
【……】
长野晴绘,有栖川有栖的现任编辑,当然这是对外的说法。事实上,两人是隐藏的恋人关系。
与有些孩子气,思维跳脱的有栖不同,晴绘是个温柔稳重的姑娘,善于将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知道他们关系的人都觉得两人很合适,就像香草冰欺凌里混入了点跳跳糖,很容易被接受的味道。
【“呃,这味道我估计不会喜欢。”】
【……】
“好麻烦啊,穿哪件出门好啊!”有栖站在衣柜前一筹莫展。他的穿衣风格向来很是随意,但现在就如所有陷入热恋的毛头小子一样,精挑细选见面时要穿的衣服,试图整理好每一个细节,充满在恋人面前的表现欲。
“铃铃铃……”昨晚设定好的闹钟忠实的执行自己的任务,惊醒了还在纠结的男人。
“不好!要迟到了!”纠结良久的有栖最终还是抓起最常穿的那件夹克,草草套在外面就出了门。
【“这里写的倒是很像你啊,不过你真的会纠结穿什么吗?”】
【……】
不能对东京的交通状况报以太大希望,看着堵得严严实实的道路,驾驶着自己的“青鸟”在路上一点点向前磨蹭的有栖如是想。
终于到达咖啡厅门口时,看看腕上的手表,已经迟到了十分钟。希望晴绘不要生气啊,有栖暗暗祈祷。
――――――――――――――――――――
“这种情况下绝对会生气的。”火村又一次读完从有栖手边拿走的手稿后,做出了评论。
“你又不知道对方的性格,怎么就确定对方会生气?”对于火村的偷看行为,加上写自身为主角的恋爱情节带来的羞耻感,有栖终于忍无可忍地爆发了,停下笔不服气地反驳,“而且啊,现在的你应该在写《假如火村英生的世界里没有有栖川有栖》,而不是在这里偷看我的进度!”
火村·顾左右而言他·英生干巴巴地笑了笑,提议道:“中午吃咖喱饭怎么样?我去做。”
有栖却不吃这一套,一把抓住想要溜走的男人的衣袖,刻意把语气装得恶狠狠:“大学用这一套骗我,现在还是这一套?”
火村头疼地看着自家恋人,深感相处越久,恋人也越来越难哄。之前发生的事情,他还历历在目。
追溯到昨天晚上八点钟。
雨下了有一阵了。
层层堆积的云是饱满的要坠下来的样子,以至于这场雨太大了,而且过于持久。间或有雷声夹杂在雨点落地的沉闷撞击声中,算是唯一的点缀。
这样的天气自然是诸事不宜,除了老实窝在家里也没其他事情可做。因而整栋楼灯火通明,除了火村所在的这套房子。
如果不算上时不时照得屋子煞白的闪电的话,客厅里的电视机是唯一的光源。忽亮忽暗的光线,电视机里传出的尖叫和诡异的配乐更衬得这里阴森森的。
而窝在沙发上的两人显然没有身处鬼片现场意识,反而是聊的热火朝天。
“这里主人公作出的决定实在是不合逻辑,你说看这种科幻剧寻找灵感是认真的?该不是我们的小说家说是要寻找灵感,实则是打算偷懒吧?”对有栖所谓的寻找灵感,火村果断的提出质疑,说到最后,语气中还带了些许促狭。
不嘴硬的小说家就不是有栖川有栖了,尽管被戳穿了用心,可嘴上不能输。
“怎么了,还不许跨行取材啊?可以取长补短,比如这部剧的编剧的理念明明很不错!”
看着再戳一下就要炸毛的恋人,衡量了一下得失,火村索性也就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你是说他利用的平行空间理论?一个事件不同的过程或一个不同的决定的后续发展存在于不同的平行宇宙中。”
信口胡诌的有栖听到火村的话却眼前一亮:“是个很好的理论不是吗?本能相遇的人可能不会相遇,就在一念之差。对了,假如我们当初没有相遇会有怎样的人生呢?你不感到好奇吗?”
不好奇。
看着激动的红晕逐渐攀上恋人的脸颊,连眼睛里都闪着光,火村还是明智的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嗯,好奇。”
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发展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再次扯扯衣袖,火村放弃了拯救它的想法,转过身,看着满脸控诉的恋人,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所以在没有我的世界里你就去和大姐姐谈恋爱了?你不会是想让我也写一篇没有你的爱情故事吧?”
尽管知道只是恋人对另一个世界的妄想,还是忽略不了心里隐隐的不舒服。
“反正那个世界又没有你,我就是觉得挺好玩的。”有栖悄悄收回抓住对方衣袖的手,垂下头装作翻找手稿的样子,眼神游移。
……
早就知道自家恋人线条很粗的火村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恋人只是觉得好玩的言论,只能沉默以对。
……
迟迟等不到火村回话的有栖有些慌了,也顾不得指责对方不守约定还转移话题,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抱住了火村,“你不要生气,我真的只是随便写写的。”说完后就把脸埋进他怀里,大有埋到天荒地老的架势。
火村有些哭笑不得,有栖的细腻总是用错了地方,而且,偷瞄的幅度太大了。
“我没生气。”取代更多言语安慰的是搂紧的手臂和落在发间的吻。
“真的?”
抬起头的人因为刚刚在怀里蹭得太久,头发乱蓬蓬的,配上无辜的眼神和小心翼翼的神情,火村有一瞬间感觉心脏受到了暴击。
即使过去这么久,有栖还是像他们初识时一样,纯白色的,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真的,没生气,中午吃咖喱饭吧,你来做,当做对我的补偿。”
“好,我现在就去做。”有栖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火村的怀抱,迅速出了房间,只是耳尖的红色出卖了他。
见有栖像逃似的离开房间,火村深感无奈。
即使过去这么久,有栖还像最开始他们在一起时一样,很容易就害羞。
看看杂乱的书桌,火村认命的收拾起来。
归置好桌上的物品,整理好被有栖翻的散乱的稿纸,他几次拿起笔,最后还是转身出了房间。
火村英生的世界里不能没有有栖川有栖。

【脑洞十题】

#格式其实是主标题+副标题(绝对不是我懒×
#就是存个脑洞,只有我自己看得懂的存了啥梗,以后开不开坑看天命
#大家就当个乐子看就可以了,点都是差不多的

1 永远得不到的你
                    ―― 神树相望

2 反目成仇
                ――人马奥菲伊诺傲娇史

3 单恋
                 ――硬汉的苦恼

4 分手
          ――由一根冰棒引发的惨案

5 我是你哥哥
           ――NTR家族史外传

6 梦境的邂逅
           ――前夜骑梦里的陌生人

7  骗局
           ――车车再骗我一次

8 永远触碰不到的恋人
                          ――joker

9“比起你来说,他更重要”
                           ――宝物重于大首领。

10无爱者
                          ――紫色的死神与挚友

【帕梦】医生,约吗?

  #我有预感我的帕梦股要涨了,哈哈哈哈哈哈嗝(坐等打脸,微笑
  
  #文是一个paro,ooc预警,私设预警。
  
  #铁打的流水账,流水的假标题。
  
  有风而无浪,宜于出海,同样也适于返航。港口处自然忙得热火朝天。港口之外,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一条街道。这条街大概是因为依傍着港口才如此繁华,道路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沾染了西洋风的一排排招幌被海风裹挟着在半空猎猎作响,殷勤地招揽顾客。穿梭在店铺之间的行人熙熙攘攘,西装洋服与羽织仪服相异却和谐的共存于同一幅画面。间或有赶时间的水手挤过人群间隙,投向酒馆看板娘的怀抱,嘻笑怒骂,世间百态。
  
  “啊啊,真是个有趣的国家。”熙熙攘攘的忙碌人群中,码头上那个自然卷的男人显得格外突出。
  
  “Paradox?”熟悉的声音却打断了他,“你怎么会来日本?”
  
  “前段时间的通信中,你曾说这个国家有最强的剑客,我为此而来。”Paradox转过身,看向早些年便来日本游历的好友,一边感慨于好友多年来毫无长进的穿衣品味,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好友身边的那个男人。
  
  一丝不苟的西装,不会使人厌烦的客套笑容,得体的举止,怎么看都是个标准的生意人,除了眼中与外表极度不符的野心,浓得都要溢出来。
  
  Paradox不由向好友投去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你看你招惹的这都什么人!
  
  “您好,在下檀黎斗,Graphite的合作者。”那个男人大概是有所察觉,先一步自我介绍,似有似无地挡住Paradox望向Graphite的视线。
  
  Paradox笑意加深,暗暗给对方打上“对Graphite有兴趣”“暂时无威胁”的标签,顺便在好友的“人妻”标签后加上一个“有主的”。
  
  Graghite完全没有发现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疑惑地看向Paradox:“你是说我上次提到的那个M?那只是个代号,而且从六年前开始就已经没有他的消息了,你就为了这个专程来日本?”
  
  Paradox笑得意味深长,抚摸着腰间与他不太相衬的刀,“绝对找得到的,那个人。”
  
  “真心希望您可以得偿所愿,可惜我和Graphite事务繁多,不能亲自帮您去找,真是太遗憾了。”名为檀黎斗的男人语气真诚,可惜Paradox不是Graphite,面对这种男人,若不想与虎谋皮,不如敬而远之。
  
  Graphite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檀黎斗用眼神制止,Paradox笑笑,没多说什么,自然的和好友道别,还毫无愧疚地给檀黎斗添了个堵。
  
  “G,还记得之前我信里提到的那个女人吗?她这几天要来这里旅行,就拜托你多多照顾了。”
  
  “没问题。”Graphite答应的爽快,檀黎斗黑了脸。
  
  四月的祭典,一路追逐樱花的脚步北上,这会儿,停在了这个小小的村落。而这里,也是Paradox此行的目的地。越靠近这里,Paradox的心脏鼓动得越剧烈,脑海中有声音不断叫嚣着去打败M,取得胜利。尽管从未见过M,可Paradox早已把他看做命定的对手,他渴望着一场不死不休的战斗。
  
  三天前,千葉县。
  
  “之前写信,说知道M的真身的人就是你么?”Paradox打量着对面被衣物包的严严实实的瘦小身形,认真地考虑自己是不是受骗了,就凭面前的这个人,真的能让自己找到M?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信不信由你,我知道M的所在,我也可以告诉你,只要你,打败他。”清澈的女声从厚实的衣物下传来,Paradox惊诧地看了一眼对方,脑中已经补出了不少爱恨痴缠。
  
  室内沉静,惟有二人的私语,鸡鸣方止。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一切。”女子用这句话为这场谈话画上句号。
  
  “请问,你和M是……”还是问出来了啊,对面的人仿佛受惊般沉默,Paradox一阵挫败。
  
  就在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女子终于开口:“惜败于他之手,并无别情。”说完女子似是有些恼怒,并未告别就匆匆离去。
  
  没有什么真是太好了呢,M。
  
  “啊!”一声惊呼从耳边传来,Paradox从回忆中拔出自己后,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虽然我没看路是我的错,可是你这平地摔是什么意思,竟然还受伤了!
  
  “请问,最近的医院在哪里?”Paradox平复心情,还是小心地扶起地上的人,询问可以治疗的地方,毕竟看样子对方摔得不轻,流血的地方还是包扎一下比较好。
  
  那人晃了晃脑袋,好像还有点晕,不过却抬起头对Paradox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没什么事,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Paradox虽不是什么善人,但自己搞的事自己负责的意识还是有的(虽然对方也没对到哪里去就是了),所以他并没有顺着对方的台阶下,而是表示自己决意要负责。
  
  那人看他执意如此,笑容变得无奈还带有一丝羞涩:“其实我就是这里的医生。”
  
  “你是,宝生永梦?”Paradox迟疑地说出这个名字。
  
  那人,不,宝生永梦点点头,有些疑惑:“你知道我的名字?”
  
  直到进了宝生永梦的家,Paradox也没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饶是Paradox从那女人口中得知现在的M是个医生,也无法将传说中的M与面前这个叫做宝生永梦的男人联系在一起,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啊。
  
  放空的大脑开始运转后,涣散的目光也重新聚焦,看向周遭的环境。虽然目光的主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大部分目光都放在了房间里另一个人的身上,甚至谈得上是温情的。
  
  房间是简单的和式风格,花草也有好好的打理过,看得出主人的用心,日光透过半掩的纸门溜到那人的肩上发上,低头小心包扎的人眉眼柔和,目光专注,让人不自觉的就把心软下来,一切温软的美好都可以和此刻的他挂钩,除了削铁如泥的刀,干脆利落的剑。
  
  “真是把漂亮的刀。”发自内心的赞叹声,是宝生永梦注意到对方在看自己后说的第一句话,却让Paradox有些莫名的烦躁,手开始不自觉的抚摸着刀柄,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更烦躁了。
  
  “M,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既然人都找到了,那么……Paradox眯眼,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
  
  “你在做什么?!”额头上猝不及防地感受到了温暖的触碰,突然间心跳就快得不像是个剑客。
  
  宝生永梦却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他的慌乱,自然地放下手,“我以为你发烧了,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吗?还问什么。”
  
  Paradox感受到了对方语气的调侃,有些气恼对方不按套路出牌,他相信对方看出了他的来意,曾为剑客的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那么现在的情况就只有一个解释:对方不想和他战斗。
  
  和Paradox熟识的人都知道,这人虽然看起来聪明的很,其实却是个意外直接的人。有时候直截了当也更容易达到目的不是吗?
  
  “为什么不愿意与我战斗?”
  
  “我六年前向一个人发过誓,此后遵医道,救世人,不再动刀剑。”
  
  “假如约战的是你的仇敌呢?”
  
  “我是个医生。”
  
   Paradox有个秘密,他没告诉过任何人,关于他腰间那把刀的来历,关于六年前他下定的决心。
  
  但现在,他想告诉宝生永梦。

【帕梦】假面骑师(只是个段子)

#我的帕梦股不涨不跌,眼睁睁地看着别人买的股飞涨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我决定报复社会,所以辣眼睛的这个段子就出来了,就算是我自己也看不出帕梦π_π

#私货成堆ooc,我是透明我怕谁!

《假面骑师》,一款由幻梦公司开发的抽卡游戏,N卡R卡SR卡俱全,还有玩家口口相传的活在都市传说里的SSR。
这款游戏一经发行就风靡了整个游戏界,帕拉德也沉迷于黎斗粑粑开发的游戏不可自拔。不搞事了,也不和花家大我、镜飞彩斗殴了,也不对黎斗粑粑家暴了,总而言之就是特别乖。
石墨麻麻被自家熊孩子终于改邪归正感动得热泪盈眶,而在当晚,黎斗粑粑也结束了持续一个月的沙发为床书房当家的日子,回到了卧室。
游戏发行后一个月过去了……
三个月过去了……
半年过去了……
SSR还是只活在都市传说里。
广大玩家怀疑自己陷入了虚假宣传的游戏骗局,纷纷致电幻梦公司,希望对方可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其中以西马妮可为首的氪金玩家反应最为激烈。
幻梦公司社长檀黎斗不得不召开发布会声明,《假面骑师》游戏里确实存在稀有骑师SSR永梦,该骑师以幻梦公司签约玩家天才玩家M为原型,战力强大,相貌可爱,性格温柔剔透如水晶,幻梦公司甚至放出了人物立绘。此后玩家纷纷表示自己还可以再爱一百年。
“为什么我抽不到永梦?我是为了他才玩这款游戏的。”已经站在这款游戏顶端的帕拉德很沮丧。
“因为事实上我还没有把这张卡放入卡池。”不愧是社长,面不改色地放出惊人的回答。
“所以说,这个游戏根本没有SSR?我不可能抽到永梦?”帕拉德默默地掏出了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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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后,家暴结束。
黎斗粑粑当晚再次被赶出了卧室。

【火有】今天有栖去约会了吗?

#放飞自我手残之慎入系列

# 这是一篇无文笔小白文!
   这是一篇无文笔小白文!
   这是一篇无文笔小白文!

一眼望去便可以确定这是一个单身男人的房间,房间没有多余的装饰,家具的摆放也看得出来没有花什么心思,简洁明了。

看看挂钟,离十二点只有一刻钟了,但因为厚实的窗帘被仔细的拉好,房间里有些昏暗。尽管仍有丝丝缕缕的阳光从缝隙里顽强地挤进来,可床上的人还一动不动,裹着被子就像孵不出的茧。

我停在门口认真地思考了三秒钟之后,决定爬上床叫醒那个叫火村英生的男人,为了我饿得隐隐作痛的胃。和他同居多年以来,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受重视。

“MoMo,有栖去约会了。”

“喵!!!”

一张挂着大大黑眼圈的怨妇脸突然距我不足十厘米,我用尽喵生最大的克制力才忍住没一爪子糊上去。在拉开距离认真地辨认了一下这张脸之后,我实在是忍不住把自己的脸埋进两只前爪,我不承认这个男人是我的饲主,真的,有这么个饲主太丢喵脸了。这个人不是我认识的火村英生,哪怕这种情况的出现是有原因的,在他恢复正常前我也是不会妥协的。

至于为什么火村会变成这样,要从三天前,也就是上周四说起。

“火村,上周我们说好的,这周四让我去旁听你的犯罪社会学!”一大早有栖就兴致勃勃地冲进了我的饲主家。别问有栖是谁,解释起来太麻烦了,你只要知道他是个小天使就好了。

“有栖,我的课在下午,而现在是早上六点。”我发誓我看到了饲主眼中被强制弄醒的不情愿。

“有什么关系,你的作息应该更健康一些!”有栖气鼓鼓地反驳,不自觉地流露出底气不足所导致的心虚。

“有栖,如果我没记错,我最欣赏的那个推理小说作家不仅喜欢熬夜,还有拖更的坏毛病,对吧?”饲主的恶趣味还是没变,与生俱来的毒舌属性自带加成。我不禁同情地望望有栖,放弃吧,你说不过饲主的。

果不其然,有栖抿了抿嘴,还是什么都没说,不过以我对他的了解来看,这时的有栖心里绝对已经炸了,他心里的小剧场一定很有趣。

嗯,还是和往常一样的日常,一如既往地让人安心。

再然后我所知道的就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毕竟这个世界的大学是不会允许教授带着他的猫去授课的。或许我该去成立一个猫咪权益保护协会了,愚蠢的人类是不会理解我们猫族的智慧的,我们的权益要自己争取。

对不起,扯远了。

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就有些微妙了。看到饲主和有栖一同回来我其实是很高兴的,因为这意味着有栖会在这里留宿!有栖做的饭特别好吃!他还会给我顺毛,陪我玩!

“火村,你说过你认识班上每一个同学对吧?”正准备扑到有栖身上挂着的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今天坐你旁边位置的女生是文堂礼琴,一直以来上课认真,成绩优异。不过今天她和你聊了一节课的时间。”我从火村的声音里听出了一点点的不爽,不禁又瑟缩了一下。

“不愧是你,观察力还是那么敏锐,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对推理也很感兴趣。”理所当然的回答,有栖你还是那么天真。

“你们应该聊得很开心。”硬生生的从陈述句里听出了感叹句的语气,我忍不住默默地向后缩缩身子,随时准备跑。饲主你不要抚唇,饲主!

“对啊,我们还约好这周末讨论我的下一本小说呢!”有栖语气里透露出被人欣赏的雀跃,“作者的最高追求就是遇到懂他的读者!”真是元气满满呢有栖,你还记得你面前的的这个男人是你的铁杆粉吗?

总之,这周末有栖出门了,火村不开心了,我饿到现在了。不行,我得争取一下我的权益,他们这是在虐猫!

“喵?喵喵!”

总而言之,当我终于克服心理障碍抬起头准备争取权益的的时候,饲主不见了!不见了!时绘婆婆,你旅行回来可能见不到MoMo了,MoMo要饿死了……